xinning's profilexinning的共享空间___The Year ...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June 12 Reply to Ms. SHEN Xiaomin: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Environment in Switzerland沈,你好! 拍了一些照片,不知是否合你的需要,若不合的话,再请告诉我。 实在不行,我还有录像。 我觉得瑞士的环境保护是非常好的,每一个市民都关心,我在这里最怕的一件事就是把垃圾放错地方。无处不环保,不环保是很可耻的。 他们每周不同的日子收不同的垃圾(可循环的,和不可循环的),有不同颜色和规格的垃圾袋和垃圾箱。不可循环垃圾用大黑塑料袋装,放在灰色大垃圾桶里;食物垃圾(可循环的,严格讲应叫做"食物剩余物")用绿色小垃圾袋装,放在瘦长型绿色垃圾桶里。人们非常尊重瓶子,瓶子是要单独存放的,商店超市一般有专门收理瓶子的装置,瓶盖单独放在一处,瓶身要轻轻地放在“房屋”一样的大桶里。不过要注意,玻璃瓶、易拉罐和塑料瓶有各自的“房间”,千万不要让它们“走错门”。周末是不收垃圾的,工人师傅也要休息。那么,家里有垃圾怎么办呢?每个住户都有一个固定的存储垃圾的空间,一般在楼下的垃圾房里,有不同的垃圾桶,户户有钥匙。周一工作日开始了,垃圾的归类收整也入了正轨。 今天是周一,是收黑袋垃圾的日子,早上下着大雨,Pilar让我出门时捎上黑袋垃圾。但由于我出门太早,赶着去上法语课,工人们还没有将大桶摆在楼下,而我又没带垃圾房的钥匙,快迟到了,我就只好顺手把垃圾袋放在了平日工人放置垃圾桶的地方,期望工人来时能将它放到桶里。但是,当我抢进公交车后,一种不快的感觉涌上来,我不放心那袋垃圾,我知道,其实我做错了!我怎么能将它暴露在路边让大雨冲林!我应该回头上楼把垃圾暂时放回房间,但是,没有时间了....就这样,一上午我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法语课的3个小时,真是难熬!下课后,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早上我放垃圾的地方,谢天谢地!我的那袋垃圾已经被工人师傅放到桶里了! 我现在想到,垃圾,噢不,剩余物,其实是生活的组成部分,它们也应该有自己的家! 请给下列照片对号入座! photo_1: 分解这些垃圾要多少年?爸爸也被难住了. photo_2: 让不同的瓶子找到自己的家 photo_3: 瓶子的房子
June 02 Musuems in Switzerland and DBR in China
我收到了王美的论文打印稿及答辩ppt,此次没有仔细读,但可以肯定是一个好的研究.我在这边遥祝她答辩成功,一定!
我在她的论文中读到,高老师要主持一个论坛,专门就基于设计的研究和我们项目的研究方法进行深入的讨论.实在太有必要了!基于设计的研究其findings一定是comprehensive的,situated的,所以我觉得非常适合于我们目前开展的一些本土研究的研究模式的提炼.如果能在深刻反思已有研究过程的基础上,进行elaborate,提炼出我们的研究模式,是非常有价值的.另外,这对我们今后的研究在"form"上的规范性也是极大的促进。
明年10月左右在日内瓦召开世界教育大会,主题是"inclusive education", 关注"equity" 和"quality". 另外,还有一些国际会议可以参加,但是国际会议欢迎的是符合国际规范的本土性研究(当然理论是可以共享的)。
昨天在伯尔尼看爱因斯坦博物馆,整个设计就是根据他的时空相对概念。高技术中介了探访者与大师跨时空的无缝互动,而爱情段落与家庭叙事的线索更让观者可以走进大师的人生。看到这里,我有点明白什么叫做“设计”、什么叫“教育”。可惜博物馆内部不许拍照。只在爱因斯坦故居拍了几张。一路回来,耳边总也抹不掉那一直伴随观者的一曲小提琴——那是大师最爱的一曲。这是一个虚拟与真实结合的专题博物馆。不知是哪些大家创作的?我们在继续“建筑与人”的项目的时候,是否也可借鉴这个博物馆设计的元素?在哪些层面可以借鉴(比如如何拓展它的教育意义或研究价值,它的组织,等。)?博物馆项目最好能赢得政府的财政支持,这样就可以找到最好的人做出最好的项目。这里的博物馆都是政府支持,各有关部门及个人有义务捐赠一些展品,设计者可以专心从事创作,组织者负责召集各项需求的实现.
LDES是科学博物馆项目的专业队伍,但他们只出人,不出钱。刚刚完成了今年的第二期exposition-----“科学上的零点”的设计,上周在日内瓦湖边博物馆开展。我也跟着忙活了不少时间,不知为何,为了这次exposition,紧张地有几夜都没谁好觉。展示分时段循环展开,每1小时一个循环。请的都是科学家给孩子现场作实验,LDES中的Anne进行引导解说,生动极了。由于有的孩子太小,那位大学教授就跪在地上让孩子看清楚,摸一摸,拿一拿,很感人。我拍了录象和不少照片。我跟那些参展的大学物理学教授谈起他们的工作费用,他说这是教授的职责和荣誉,很多时侯这里的教授是为荣誉“而战”。
在中国, 这很难!我有些明白,在中国需要一些强制性的行动,强制性的教育!
我觉得挺奇怪。我所感受到的巨大的文化差异并没有出现在我到瑞士的初期,而是在几个月之后,而且在这里呆得时间越长,这种差异越发强烈!
|
|
|